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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SPONSERT
When a young Eva Kollisch arrives as a refugee in New York in 1940, she finds a community among socialists who share her values and idealism. She soon discovers ‘the cause’ isn’t as idyllic as it seems. Little does she know this is the beginning of a lifelong commitment to activism and her determination to create radical change in ways that include belonging, love and one's full self. In addition to Eva Kollisch’s memoirs Girl in Movement (2000) and The Ground Under My Feet (2014), LBI’s collections include an oral history interview with Eva conducted in 2014 and the papers of Eva’s mother, poet Margarete Kolllisch, which document Eva’s childhood experience on the Kindertransport. Learn more at www.lbi.org/kollisch . Exile is a production of the Leo Baeck Institute , New York | Berlin and Antica Productions . It’s narrated by Mandy Patinkin. Executive Producers include Katrina Onstad, Stuart Coxe, and Bernie Blum. Senior Producer is Debbie Pacheco. Associate Producers are Hailey Choi and Emily Morantz. Research and translation by Isabella Kempf. Sound design and audio mix by Philip Wilson, with help from Cameron McIver. Theme music by Oliver Wickham. Voice acting by Natalia Bushnik. Special thanks to the Kollisch family for the use of Eva’s two memoirs, “Girl in Movement” and “The Ground Under My Feet”, the Sophia Smith Collection at Smith College and their “Voices of Feminism Oral History Project”, and Soundtrack New York.…
聚焦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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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一次,我们将跟踪非洲焦点新闻,与听众一同走进60个非洲国家与地区,发现不同的政治生态,不同的人文景观;聚焦当下,放眼未来,回望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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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kki jaksot
×2021年,全球140个国家在经合组织OECD框架下达成协议,对跨国企业利润征收至少15%的全球最低税率,以减少税基侵蚀和利润转移现象。然而,2025年1月,美国新任总统特朗普签署行政令,宣布美国退出该协议,理由是维护“国家主权”和“经济竞争力”。这一决定可能对全球税收体系,特别是非洲国家的税收收入,产生深远影响。 根据非洲安全研究所(ISS Africa)发布的报告,经合组织制定的全球最低税率协议基于《全球反税基侵蚀规则》(GloBE),旨在确保跨国企业在每个运营管辖区支付最低水平的税款,从而减少利润转移的动机,并为国际税收竞争设定底线。该协议要求年收入超过7.5亿欧元的跨国企业按管辖区计算收入及应缴税款并确保跨国企业在管辖区的总税负达到15%的最低标准。特朗普政府以“美国优先”为名,宣布该协议对美国“无效”,并要求财政部制定针对实施“域外税收”或对美国企业“不公平征税”国家的保护措施。此外,美国还计划对任何征收“歧视性或域外税收”的国家展开调查。美国的退出不仅削弱了经合组织推动全球税收改革的努力,还可能加剧跨国企业的避税行为。 非洲长期以来因跨国企业的税收优化行为遭受巨额税收损失。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UNCTAD)2020年的一项评估指出,非洲每年因非法资金流动损失约886亿美元,其中65%与商业活动相关,30%与犯罪活动相关,5%与腐败相关。此外,由全球税务正义联盟及国际公共服务联盟于2020年发布的一份题为《税务公平:2020年现状——新冠疫情时代的税务公平》的报告指出,非洲每年因跨国企业的税务逃避行为损失高达232亿美元。在新冠疫情的背景下,这笔资金本可用于加强非洲医疗卫生系统,甚至无需依赖外部贷款即可完全覆盖抗疫所需的医疗支出。报告指出,这笔资金足以支持非洲招聘超过1000万名护士,显著改善当地医疗服务能力。 尽管非洲并非全球范围内受跨国企业避税影响最严重的地区,但由于其财政资源有限且资本市场准入条件苛刻,该地区对税收的依赖尤为显著。因此,税务逃避对非洲的影响尤为深远,更加削弱其应对公共卫生危机和社会发展需求的能力。 举例来说,根据《全球税务公平现状报告》,如果跨国企业和富豪阶层能够依法缴纳税款,乍得不仅能偿还对瑞士大宗商品交易巨头嘉能可(Glencore)的债务,甚至可以偿还两倍于此的金额。数据显示,由于避税行为,乍得在过去几年中损失了高达19亿美元的财政收入。这一金额远超乍得对嘉能可的欠款,更凸显出税务不公平对该国经济的深远影响。 乍得是非洲受税务流失影响最严重的国家之一,相关损失占其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例高达17.1%。这一比例在全球范围内已属极端案例。尽管国际债权人如巴黎俱乐部、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多次呼吁嘉能可为乍得提供债务重组,但鲜有人关注该国因税务流失而遭受的巨大经济损失。根据乍得财政部发布的2020年预算执行报告,该国当年总收入仅为1142亿中非法郎(约合19亿美元)。如果没有税务流失问题,乍得本可将这一数字翻倍,从而显著提升在卫生、教育和社会保护等关键领域的支出能力。 乍得的案例反映了整个非洲大陆面临的共同挑战。根据上述报告,2021年非洲因税务逃避损失近171亿美元的潜在财政收入,尽管这一数字较2020年有所下降,但在新冠疫情背景下,这些资金本可用于支持公共卫生系统。 尽管非洲各国近年来在打击税务流失方面取得了一定进展,但结构性问题依然存在。现行国际税务体系往往偏向于发达国家和跨国企业,使得像乍得这样的资源丰富但财政脆弱的国家难以公平分享经济发展的成果。乍得的债务危机不仅是单一国家的问题,更是全球税务不公平体系的一个缩影。要实现真正的经济复苏和发展,国际社会必须共同努力,推动税务公平,让每个国家都能从全球化中公平受益。 尽管全球最低税率协议已于2024年在欧盟27国、英国、挪威、澳大利亚、韩国、日本、加拿大等国家生效,但美国的缺席可能削弱该协议的全球效力,特别是在打击利润转移和税基侵蚀方面。 联合国计划于2025年2月启动在联合国框架下的国际税收合作公约谈判,以期达成一项比经合组织协议更具雄心和包容性的全球税收协议。然而,美国的退出可能使该协议的参与度降低,对全球税收体系,特别是非洲国家的税收收入,构成重大挑战,并延缓全球税收改革的进程。…
美国总统特朗普近期作出的一系列决定对全球卫生治理造成了重大冲击。他宣布美国将退出世界卫生组织(WHO),并下令冻结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未来90天内的资金分配,其中包括美国总统艾滋病紧急救援计划(PEPFAR)的资金。此举引发了全球卫生领域的广泛担忧。美国退出世界卫生组织,不仅对全球公共卫生治理构成重大挑战,也将对非洲大陆的卫生健康体系产生深远影响。这一决定可能导致非洲在应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疾病防控和基础医疗服务等方面陷入严重困境,对非洲数百万民众的健康造成立竿见影的灾难性后果。世卫组织作为全球卫生领域的核心机构,为非洲国家提供了科学研究汇总、政策指导和技术支持。美国的退出不仅削弱了世卫组织的资金实力,还可能削弱其在全球卫生治理中的领导力。 非洲《对话》杂志日前发表长文对美国退出世卫组织总结了三大风险 :首先,资金缺口威胁世界卫生组织在非洲实施的关键卫生项目。文章指出,特朗普政府通过行政命令暂停了美国向世卫组织的资金转移和支持,这是他第二次尝试让美国退出世卫组织,理由是美国承担的财政责任“过高”。然而,美国作为世卫组织的最大捐助国,其资金贡献约占该组织总预算的18%,因此美国退出将对世卫组织的运作造成巨大冲击。 世卫组织的资金来源分为两类:强制性会费和自愿捐款。美国目前需支付22%的强制性会费,2024/25年度应支付约合2.61亿美元,如果未履行付款义务即退出,将违反美国法律并可能引发法律诉讼。此外,美国还提供了约14%的自愿捐款,总计7.28亿美元,主要用于艾滋病防治、脊髓灰质炎根除和应急响应等优先领域。美国的援助资金支持了非洲大陆多项大规模公共卫生项目,例如尼日利亚每年从美国获得约6亿美元的卫生援助,占其2023年卫生预算的21%以上。 在非洲,世卫组织与美国的合作长期以来支持了艾滋病、疟疾、结核病等疾病防控工作。例如,当前美国通过世卫组织向非洲提供的资金中,27%用于脊髓灰质炎根除计划,20%用于加强基本医疗服务。如果这些资金被削减或中断,非洲国家在应对疫情和提供基本医疗服务方面的能力将大幅下降。 第二,特朗普的决定正值非洲面临多重疫情威胁的关键时刻,美国的退出将削弱该组织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应对能力。近年来,美国在支持世卫组织应对埃博拉、新冠疫情和其他突发卫生事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例如,去年美国与世卫组织及卢旺达合作,迅速控制了一次马尔堡病毒暴发。然而,随着美国停止与世卫组织的合作,美国专家无法继续参与非洲的疫情应对工作,这将显著削弱非洲国家应对马尔堡病毒、猴痘等新发传染病的能力。 此外,美国此前承诺提供的疫苗和技术支持也将受到影响。例如,拜登政府曾向非洲运送6万剂猴痘疫苗,并承诺追加100万剂,同时投入超过2200万美元用于培训和疫苗接种。如今,这些努力可能因特朗普的决定而被迫中断。 第三,美国的退出不仅影响非洲,还将改变全球卫生治理的权力结构,令全球卫生治理格局面临重塑。作为世卫组织的创始成员国之一,美国在制定国际卫生法规和标准方面发挥了主导作用,尤其是在推动修订《国际卫生条例》(IHR)和谈判新的《大流行病条约》方面。美国的缺席可能导致全球卫生规则制定中的不平等加剧,特别是在疫苗公平分配等问题上。 世卫组织在结核病管理、疟疾防控等方面提供关键的技术指导,美国的退出将使这些领域的技术支持受到影响。 世卫组织拥有召集全球专家评估新药、诊断工具和疫苗的能力。美国退出后,将使世卫组织的资源动员能力下降。 世卫组织发布的《基本药物清单》等工具为非洲国家制定卫生政策提供了重要参考。美国的退出可能使政策工具失效。世卫组织在应对埃博拉病毒、新冠疫情等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美国退出可能导致该组织在协调全球应急响应方面的能力下降。美国专家的撤出及数据共享中断将削弱全球合作应对新发公共卫生危机威胁的能力。 非洲多个国家严重依赖美国总统艾滋病紧急救援计划,这是一项对非洲数百万人生命攸关的重要项目,但近年来已面临资金压力。2024年,美国国会仅批准了一年的授权,而非以往的五年周期。当前的授权将于下个月到期,正值90天审查期,续签前景不明朗。这个项目如果资金断供,以乌干达为例,该国约有140万人感染艾滋病毒,其中60%的艾滋病防治支出来自该项目,另有20%来自全球基金。若资金大幅削减,将对患者和整个医疗系统造成毁灭性打击。…
据非洲财经信息通讯社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日前签署行政令关闭了美国国际开发署,暂停美国对外援助90天。政令令许多非洲国家政府措手不及。美国国际开发署在西非经济和货币联盟(WAEMU)的基础设施、卫生和人道主义援助融资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该决定的影响可能会十分巨大。今天,就让我们来关注被伊隆马斯克归类为“犯罪组织”的机构终止运营,会对哪些非洲国家带来立竿见影的后果。 首先要说的是萨赫勒地区人道主义援助突然中断,在这个已经饱受战争和动荡之苦的地区,美国援助的暂停似乎引发了一场新的风暴。尼日尔、马里和布基纳法索并列美国国际开发署援助在该区域的最大接受国。到 2024 年,仅这三个国家就已从美国获得了12.64 亿美元的援助承诺,其中包括承诺向马里提供 3 亿美元,向布基纳法索提供 3.12 亿美元,向尼日尔提供 2.15 亿美元。这些承诺已转化为具体的支出:已向尼日尔支付了 3.32 亿美元,向马里支付了 2.54 亿美元,向布基纳法索支付了 2.25 亿美元。资金大部分来自美国国际开发署。准确的说,美国国际开发署去年支付的援助金占美国对上述国家援助承诺的99% 。这些援助用来覆盖以下基本项目:如食品分配、医疗保健、农业发展和对流离失所者的支持。随着援助冻结,萨赫勒整个地区的援助网络面临枯竭的风险,这无疑将进一步影响萨赫勒国家消除贫困的努力和反恐斗争。 作为美国在萨赫勒的坚定盟友,塞内加尔和科特迪瓦也将不同程度的受到影响。塞内加尔和科特迪瓦是西非货币联盟在萨赫勒地区的地缘政治稳定器,两国政治稳定,民主制度不断完善,迄今为止一直是美国在萨赫勒地区可以利用的战略合作伙伴。达喀尔曾在2024年获得 2.09 亿美元的援助承诺,美国上届总统拜登在卸任前向该国实际拨款 3.25 亿美元。美国对科特迪瓦的援助也有所增加,已经支付的援助达2.46亿美元。这些资金支持了一系列项目:如基础设施建设、中小企业融资、加强教育和卫生部门运行。随着美国资金中断,一些项目可能会放缓甚至停止。阿比让的城市交通现代化项目可能面临威胁,该项目的一部分资金来自美国千年挑战公司。千年挑战公司(Millennium Challenge Corporation,简称MCC)是美国政府于2004年成立的一个独立的对外援助机构。MCC的宗旨是通过投资于基础设施、农业、能源和私营部门,帮助发展中国家实现可持续的经济增长。与传统的援助方式不同,MCC采用的是择优录取的援助模式,将援助与受援国的经济政策和治理水平挂钩,通过严格的筛选,选择那些在经济政策、治理能力和对贫困问题的承诺方面表现优异的国家。MCC的援助不是无条件的,受援国必须满足诸如打击腐败、保护环境、尊重人权等一系列条件, 强调援助项目的可衡量性,要求受援国设定明确的绩效指标,并定期评估项目的进展。在这一框架下,塞内加尔不久前刚与美国签署了第三份发展蓝色经济协议,美国去年为该项目至少拨款 1.46 亿美元。对于上述两个西非货币联盟领军国,美国国际开发署预计2024年向两国卫生部门投入了不少于2.83亿美元的资金。 对于西非货币联盟另两个成员国贝宁和多哥,美国的援助无疑较为温和(2024年分别承诺援助7700万美元和3600万美元),但它是两国几个关键领域的重要资金来源。美国对萨赫勒地区提供的庞大援助覆盖了多个关键领域;到 2024 年,美国各机构已为卫生领域拨款 5.25 亿美元(40%),用于疫苗接种、抗疟疾和抗艾滋病项目; 4.59亿美元(35.4%)用于人道主义援助; 3.66 亿美元,通过千年挑战公司(MCC)提供,主要用于基础设施建设。目前已有近940个项目正在进行中,资金突然中断引发了人们的担忧。人们不禁发问,没有美国支持,哪些项目可以开展?哪些国际参与者能够填补这一资金空缺? 关闭美国国际开发署的另一个受害方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种疾病:抗击艾滋病的斗争将为特朗普的这项法令付出代价。目前有超过 2000 万人正在接受美国总统艾滋病紧急救援计划(Pepfar)资助的治疗。该计划是全球最大的艾滋病防治计划,于2003年由时任美国总统乔治·布什签署《总统防治艾滋病紧急救援法案》后正式启动。这是一项由美国右翼政府发起的全球性卫生倡议,旨在遏制并最终结束艾滋病大流行。非洲是目前受艾滋病影响最严重的大陆。一旦停止援助,许多人将终止治疗。在世界上艾滋病感染者最多的南非,自上周以来患者就无法得到治疗。 美国援助的冻结对非洲大陆脆弱的经济和政治稳定可谓是灾难性的,对于所有身处冲突地区的平民来说,更是悲剧性的。…
美国总统特朗普日前一纸行政令关闭了美国国际开发署,暂停美国对外援助90天,令许多非洲国家政府措手不及。成立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是美国政府通过对外援助扩大地缘政治影响力的机构之一。今天,美国的援助遍布全球150个国家。但在十大受益国中,有6个是非洲国家。非洲最脆弱的人口依靠美国的援助来生存。 法国《观点》杂志非洲版日前在一篇相关文章中透露,按照美国国际开发署发展援助金额排序,埃塞俄比亚排名第一,其次是南苏丹、尼日利亚、乌干达、肯尼亚和刚果(金)。对于这六个国家来说,美国的援助占各自所获外国援助的一半以上。根据经合组织的报告,这六国获得的援助金占2022年美国向非洲大陆注入的公共援助的三分之一。因此,美国的援助对非洲人民来说至关重要。关闭美国国际开发署对在非洲工作的数十家非政府组织产生了立竿见影的影响,导致它们不得不在一夜之间停止项目,陷入极度脆弱,因为它们过于依赖美国国际开发署:例如,国际团结组织 36% 的援助依赖美国。所有相关国家都处于震惊之中,必须在长远行动策略和紧急情况应对之间做出迅速的抉择。 第一个因美国对外援助断供而躺枪的国家是埃塞俄比亚。该国是美国国际援助的第二大接受国。根据经合组织的同一份报告,2022年美国向埃塞俄比亚支付了 14.5 亿美元的援助。美国长期以来一直是埃塞俄比亚的支持者,这无疑是因为该国在非洲大陆的战略地位。埃塞俄比亚作为非洲的“地缘政治心脏”与多国接壤,是连接非洲之角、东非和北非的枢纽,又因地处亚欧非三大洲的交汇处,也是连接欧亚大陆的重要交通枢纽,其独特的地理位置使该国在区域事务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作为仅次于埃及的非洲人口大国,塞俄比亚近十年来经济发展迅速,是非洲经济增长最快的国家之一。其工业化进程加速,基础设施建设不断完善,吸引了大量的外国投资。埃塞俄比亚历史文化底蕴深厚,是非洲的基督教起源地和大本营,也是在全球范围内早信奉基督教的国家之一,至今仍保留着早期基督教传教方式和语言。埃塞俄比亚悠久的历史和独特的文化,丰富的水力地热资源,庞大的人口和市场潜力,决定了该国在非洲的地缘政治影响力。 美国国际开发署在埃塞俄比亚设立办事处并非偶然:埃塞俄比亚刚刚结束一场持续三年的内战,局势尚不稳定,加之非洲之角遭遇了历史性干旱,六分之一的埃塞俄比亚人口需要紧急援助。这场与时间赛跑的人道主义援助涉及两千万人口的生存。 早在 2023 年,美国的援助就已大幅削减,特别是在饱受战争和饥荒蹂躏的提格雷地区。埃塞俄比亚同时也是邻国苏丹逃离内战难民的收容国。2023 年4月,苏丹两军阀之间爆发的冲突引发了该国历史上第四次内战,并导致数百万苏丹人流离失所,在邻国寻求庇护。因此,南苏丹成为美国国际开发署关闭的第二个躺枪国;目前已有上百万苏丹难民涌入南苏丹难民营。这个国家的局势不容乐观,73%的人口需要紧急人道援助。独立十年后,南苏丹正面临着历史上最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91%的人口面临气候灾害,地方暴力及瘟疫的威胁,但国际社会鲜有关注。 接下来受美国外援断供影响的国家是乌干达、肯尼亚和刚果(金),这三个国家获得了美国近30亿美元的援助。值得一提的是刚果(金),该国目前正处在内战加剧的危局中,该国叛军M23 运动武装部队最近占领了刚果金战略要地戈马。据挪威难民委员会统计,自今年年初以来,已有50万刚果(金)平民因东北部与卢旺达接壤地区的武装冲突逃离家园。 戈马所在的北基伍省蕴藏着丰富的铜钴钽矿产资源,它们是新能源关键原材料储藏地 。 刚果(金)是全球最大的钴生产国,钴是制造电动汽车电池的关键材料。 美国矿业公司曾经在刚果(金)有大量投资。美国的 自由港麦克默 伦铜 金 公司(Freeport-McMoRan)曾经在该国坐拥两座全球最高品位矿山,它们是加丹加省的 基桑富 铜钴矿山(Kisanfu\KFM)和全球最大铜钴矿 腾 科丰谷 鲁 美 矿(TFM)。然而,2016年至2020年间,中国矿企洛阳钼业陆续从美国公司手中收购了这两座矿山。凭借这两座矿山的铜钴产量,洛阳钼业于2023年首次超越矿业巨头瑞士嘉能可,成为全球钴产业领军者。同期进入刚果金(金)的还有中国五矿、中国有色、金川集团、紫金矿业等。2021年11月《纽约时报》推出长篇报道,讲述洛阳钼业收购两座优质矿山的故事,引发人们对全球矿产资源竞争格局中的中美博弈的关注。彭博社在一篇相关报道中指出,刚果(金)两座世界级铜钴矿山在中美企业之间易手的原因之一,就是“在非洲棋盘上行军,美国向来短视”。但这一次,美国人错判了两个未来;在特朗普提出“重振美国石油、抑制清洁能源发展”的同时,2016年,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迎来一个关键转折点:这年年底,中国政府推出新一轮补贴政策,对锂电池“定向扶贫”——宁德时代几乎一飞冲天。钴是锂电池重要原材料,刚果(金)独占全球钴储量的50%,产量的70%。之后,整个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加速爆发。“它意味着,美国错过了在电动汽车领域布局的先手,错判了在刚果(金)钴矿上的谋定。” 第二则是错判了中国企业持续全球化布局的能力和韧性。…
据法新社消息,2025年1月29日,载有法国军车和装备的卡车离开乍得阿吉-科塞空军基地,前往喀麦隆杜阿拉港,法国军队将全面撤离乍得恩贾梅纳。1月30号 ,两国总参谋部宣布,法国军队已将其最后一个基地移交给乍得国民军。去年十一月底,乍得当局决定中断与法国的军事合作协议,并宣布1月31日将是“法国军队彻底撤离”的日子,这是一个“势在必行”、“不可逆转”和“不容谈判”的日子。1月30号,法军完成三个基地的移交,此举标志着法国军队在乍得这个萨赫勒国家的历史性驻扎终结。 乍得是法国在萨赫勒地区的最后一个锚点,作为反恐行动“巴尔汗行动”的一部分,法国在那里部署了五千多名士兵,该行动于2022年11月底结束。此后,四个前法国殖民地——尼日尔、马里、中非共和国和布基纳法索先后要求法国从各自领土撤军,随后,这些国家都纷纷倒向莫斯科。 目前,塞内加尔正在就法国军队的撤离计划进行谈判。塞内加尔总统法耶于2024年12月31日宣布,塞内加尔将于2025年关闭所有外国军事基地。同一天,科特迪当局也要求法国将阿比让军事基地归还科特迪瓦军队。 按照法国对非洲军事存在的重组计划,法国在科特迪瓦和加蓬的军事人员也将减少。法国在吉布提军事基地目前仍驻有一千五百名士兵,没有受到这次历史性规模缩减计划的影响。巴黎希望将吉布提基地打造成法国非洲“使命”的“投射点”。显而易见,法国正在淡出在非洲的军事存在,鉴于法国驻军所在国传统上被视为法国的非洲后院,因此法国军队的撤离被解读为法国后院的消失。 非洲《对话》杂志在近日发表了一篇题为《关闭非洲军事基地,法国将损失什么》的长文,对法国从非洲国家撤军可能失去哪些战略资产进行的详细分析。文章指出,法国在法语非洲地区的军事存在可以追溯到非洲国家独立之时,其战略资产在过去65年间发生了变化。从20世纪末开始,法国军事基地被关闭,预先部署的部队也大幅减少(从1970年的两万人减少到 2022年的六千人)。 军事基地是一项战略资产,首先是为了确保新独立且脆弱的政权在独立后需要安全保护伞,然后是为了开展外部行动。这些基地是危机发生时法国军事干涉和撤离法国侨民行动的后勤支援点。因此,射手座行动依靠法国在吉布提的基地,在苏丹战争爆发后于2023 年4月成功撤离了多国侨民。如果没有这些支撑点,力量的投射就会变得更加复杂,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是不可能的。因此,基地的关闭意味着诸如“独角兽”行动(2002-2015年)或“新月沙丘”行动(2014-2022年)等重大军事干预行动的终结。 但从战略角度来看,当法国面临的主要威胁并非来自非洲时,在非洲预先部署军事存在似乎失去意义,非洲军事基地的战略效用近年来已大大降低。那么法国关闭非洲军事基地将对法国在非洲前殖民地的政治和外交影响力产生什么影响呢?法国国际关系研究所副研究员,南部非洲观察站协调员,全球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倡议专家维尔库隆(Thierry Vircoulon)表示,如果基地的关闭意味着外部行动的结束,那么法国将不再有能力影响非洲的某些冲突,这大大削弱了法国在这一地区的影响力,因为一方面,随着非洲内部冲突加剧,越来越多的非洲国家正在寻找其他的安保提供者。另一方面,反恐、稳定或解决地区冲突需要外交和军事行动的相互配合,法国军事存在的消失,意味着法国对相关国家失去政策影响力。 那么法国从上述国家撤军是否会削弱法国对非洲安全危机管理的影响力,从而损害其全球地缘政治地位呢?维尔库隆表示,在西方国家内部隐性的安保分工框架中,法国被视为“非洲警察”。1964年至2014年,法国在非洲的军事行动多达52次,在本世纪初欧洲对非洲军事干预的背景下,法国扮演了框架国的角色。其他西方伙伴承认他在处理非洲危机方面的专业知识,并在大多数情况下支持或遵循他的政策。这体现在法国在欧盟和联合国的外交职责上:法国外交在欧洲对外行动署非洲司中占有重要地位,安理会有关非洲的决议由法国代表团起草,联合国的维和行动部领导由法国外交官担任。因此,法国军事干涉主义的结束将大大削弱法国的外交影响力,这种影响力的削弱超越非洲,已在布鲁塞尔、华盛顿和纽约显现。如2023年尼日尔军头发动政变推翻民选总统巴祖姆后,美国并没有追随法国的强硬立场,试图安抚军政府,尽管最终没有成功,美军与法军一同被赶出尼日尔。 至于减少军事存在将如何影响法国在非洲的经济利益,似乎并不是巴黎的重点考量。2023年,非洲仅占法国对外贸易的1.9%、战略矿产供应的15%和石油供应的11.6%。此外,法国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两个最大贸易伙伴是尼日利亚和南非——这两个国家都是前英国殖民地,法国从未在那里驻军。自本世纪初以来,法非关系的发展表现出经济与军事之间强烈的脱钩。法国不仅在非洲的经济利益越来越少,而且其主要利益也不在法国军事基地所在国。…
作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沿线区域,非洲大陆沿海安全关系到“一带一路”建设的成败。为保障中非能源合作安全和“海上丝绸之路”畅通,中国在加中非强海上安全合作的同时强化了对非洲的军事影响力。2015年《中国对非洲政策文件》出台,要求拓展海洋经济合作。2017年6月发布的《“一带一路”建设海上合作设想》提出,加强与中非合作论坛等多边机制的合作,共同建设中国-印度洋-非洲-地中海蓝色经济通道。在海上安全领域,中国与越来越多的非洲国家举行海上军事演习,帮助非洲国家加强海上力量建设和反海盗能力。军演从一对一的双边军演逐步升级成多国军演。 2018年5月,中国首次参加尼日利亚主导的“埃库库布”(Eku Kugbe)多国海军演习,聚焦几内亚湾的海上安全。这是中国首次在非洲正式参与包括法国在内的多国军演。中国部署的054型护卫舰延昌舰,与尼日利亚的12艘军舰以及喀麦隆、法国、加纳和多哥各一艘军舰一起参加了演习。2019年11月举行的“莫西”军事演习则是中国、俄罗斯和南非首次联合进行的海上安全演习。南非和中国各派一艘护卫舰。俄罗斯部署了一艘“乌斯季诺夫号”导弹巡洋舰、一艘深海油轮和一艘打捞拖船“维亚济马号”。 2019年下半年,解放军东部战区第73集团军300名官兵抵达坦桑尼亚综合训练中心,参加为期25天的“真诚伙伴-2019”联合军演。坦桑尼亚和中国地面部队参加了实弹演习、平民搜救、无人机战术、爆破作业、建筑密集区搜救和模拟指挥所等项目。这是解放军当时规模最大的一次同类演习。 军事演习在新冠大流行期间暂停,之后于2023年恢复。莫西二号演习于同年二月在南非德班至理查兹湾以东海空域举行。这是中国 南非 俄罗斯三国海军首次在非洲南部海域举行海上联合演习。演习恰逢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一周年,受到国际媒体的广泛关注。俄罗斯部署了一艘装载有锆石高超音速导弹的护卫舰,据报道该导弹当月袭击了乌克兰首都基辅。在三国海上联演中,中方派出在亚丁湾执行第33批护航任务的导弹护卫舰潍坊舰,日照舰、可可西里湖舰,在亚丁湾执行第42批护航任务的淮南舰、淮南舰是052D“加长型”驱逐舰,增加了续航力和反潜能力,作战和综合保障能力更强。2024年6月,中国海军第46批护航编队许昌舰赴拉各斯港参加了尼日利亚主办的多国反海盗演习,演习参与者包括来自巴西、喀麦隆以及中国和尼日利亚的10艘军舰。 美国非洲战略研究中心专家保罗·南图亚(Paul Nantulya)近日在一篇题为《中国对非洲政策日益军事化 》 的研究报告中指出,中国用于扩大其在非洲军事影响力的大部分基础设施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建成的。比如由中国建造的坦桑尼亚“基甘博尼”海军基地、“恩格伦盖雷”空军基地和“马平加”多功能训练中心等设施都曾承办过解放军的军演活动。在举办联合演习之前,中国在喀麦隆、加纳、纳米比亚和尼日利亚修建的港口都曾接待过解放军海军的访问。解放军的“和平团结2024”演习是中国迄今为止举行的最大规模演习,也凸显出中国对非政策军事化的逐级推进和演变。 曾经于2009至2015年间指挥解放军非洲反海盗行动的退役大校周波表示,解放军视非洲为“远海防卫”的跳板,他说:“如果你问我们何时成为一支远洋海军,我会说是在2008年底,当时解放军舰艇编队前往亚丁湾执行反海盗行动。这种作战任务,虽然是针对海盗的,但实际上是我们在远离中国海岸的地方进行的一种准军事行动,我们为此进行了不懈的演习,并且这种情况还在继续。每次在亚丁湾完成为期约三个月的任务后,这些舰艇便会环游世界,熟悉陌生的水域,无论是大西洋、白令海还是地中海。因此这不再是为期三个月的任务,有时甚至能持续10个月。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以自己的方式取得进步,而无需发动战争。” 中国对非洲的远距离力量投射和在非洲复杂安全环境下积累的实战演习经验扩大了中国对非洲的军事影响力,这一切发生在国际媒体普遍对非洲大陆缺乏关注度的背景下。中国外长王毅2025年首访非洲四国时宣布的巨额无偿军援不过是中国在去年中非合作论坛期间宣布的对非无偿军援的一部分。事实上,据来自中国国家海洋发展研究中心的数据,2008—2015年间,中国共向非洲出售了125艘战舰。近几年,中国将一艘武装巡逻艇赠予塞舌尔,向科特迪瓦海军捐赠了一艘27米长的“捕食者”级巡逻舰,并向加纳和尼日利亚海军移交4艘武装巡逻艇和一艘近海巡逻艇。 中国的长远目标是“2049年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为此,解放军的任务是到2030年成为一支“世界级力量”,拥有捍卫中国日益增长的全球利益和赢得未来战争所需的作战及力量投射能力。…
中非合作论坛成立于2000年,那时,中国在非洲还没有维和部队,在为非洲平民和军事人员培训学生方面也远远落后于美国和欧洲。中国没有提供任何安全援助,也没有参与非洲的公共安全议题讨论。然而,二十四年后的今天,非洲已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最大的海外部署地。正如美国非洲战略研究中心专家保罗·南图亚近日在一篇题为《中国对非洲政策日益军事化》的长文中指出的,这是中国全球抱负的一部分。文章写道:中国拥有不断壮大的海军舰队,在联合国特派团中派出的部队比联合国安理会任何其他常任理事国都多,并且也是除法国外,对非洲教育投入最大,培养学生更多的国家。中国还为非洲培训了更多民事、军事和警察专业执法人员。 尽管中非合作论坛最初是一个以贸易为重点的倡议,但它已逐渐具备军事影响力。军事训练配额、军售信贷以及加强维和和反恐能力的资金均来自中非合作论坛的拨款。中非合作论坛还定期举办安全对话会,如“中非和平安全论坛”、“中非警察执法论坛”等。它管理着非盟非洲常备部队的基金并推广《综合安全入门》等中国安全标准。解放军日益深入地参与中非合作论坛,证明中国非洲政策的某些方面正在军事化。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中国其他区域机制上,例如中国—阿拉伯合作论坛(FOCAC)和中国—拉美及加勒比海国家共同体(China-CELAC)论坛,这些论坛也模仿中非合作论坛,逐步发展了军事项目。 中非合作论坛使解放军在非洲的作战能力不断增强。根据美国国防大学中国军事研究中心数据库提供的数据,自2000年以来,中国军队在非洲举行了19次军事演习、44次海军访问和276次国防高级官员交流,还向48个国家派遣了24支军民两用医疗队,轮流执行一到两年的任务。 最初,中国军演的准军事内容较少,侧重于传达政治信号,搞军事外交和塑造非洲安全格局。2009年6月,中国与加蓬联合举行了代号为“和平天使”的军事演习,这是中国在非洲大陆的首次军事演习,在人道主义医疗撤离框架下进行的此次军演开启了中非军事合作。 2014年,中非双方军事演习进一步频繁和强化,如同年五月在尼日利亚、六月在纳米比亚和七月在喀麦隆连续举行的军事演习,这些军演的重点是反海盗和救援等海军训练。上述活动都是中国海军第十六批护航编队停靠上述国家港口时举行的。 随后,军事演习以更加持续的节奏接连展开。一个例子是2014年10月,中国和坦桑尼亚海军在公海上举行了为期一个月的“跨越2014”军事演习。超过百名解放军海军官兵参加了这次演习,这是这一时期规模最大的联合军演。 这次联合军演使中国海军有机会在远洋环境下检验和提升包括舰艇协同、通信联络、后勤保障等综合作战能力。在异国他乡的陌生海域进行联合演练,有助于中国海军积累远洋作战经验,提高应对复杂海上情况的能力;联合军演为新型装备提供了实战化的检测机会,有助于发现装备的不足并及时改进。虽然此次军演并未直接涉及军事基地的建设,但为中国海军在印度洋地区建立海外基地提供了必要性论证,海外基地可以为远航舰艇提供补给、维修等后勤保障,有助于扩大中国海军在远洋地区的活动范围。 文章特别提到,另一个演变阶段是2016年5月,解放军海军第22批护航编队与南非海军举行了为期四天的演习,这是一次战争演习。中国派出了052型导弹驱逐舰青岛号、054A型护卫舰大庆号和903A型补给舰太湖号参加演习。南非部署了护卫舰 SAS Amatola 和潜艇 SAS Manthatisi。这是南非第四次接收中国海军护航编队并首次联合进行海上训练。为强调其重要性,时任中国海军司令员吴胜利上将与南非海军参谋长一同参加了演习。 中国用于扩大在非洲军事影响力的大部分基础设施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建成的。中国于2017年在吉布提建设了海军基地,为扩大其远征能力提供了平台。中国官员最初否认吉布提民用港口建设投资将用于军事目的,随后试图淡化其军事意义,强调在维和、反恐和打击海盗方面的贡献。尽管如此,“力量投射”和“增强型域外作战”等术语却充斥中国官方和非官方对该基地的描述。伴随吉布提新军事基地的开辟和完善,在2018-19年训练周期中,解放军演习的频率有所提高。仅在2018年,解放军就与喀麦隆、加蓬、加纳、尼日利亚(两次)和南非进行了六次演习,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在非洲一年内举行军演最多的一年。 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将在下次节目中继续今天的话题。…
据中国外交部网站消息,1月9日,正在尼日利亚进行开年非洲巡防的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在阿布贾宣布中国将向非洲提供10亿人民币无偿军事援助,帮助非洲国家培训6000名军队人才和1000名警务执法人员,同时继续支持非洲常备军和快速反应部队建设,支持非洲国家开展维和反恐行动。王毅在当日与尼日利亚外长图加尔会晤后召开的记者会上称:中国坚定支持非洲人以非洲方式解决非洲问题,反对外部势力以任何形式干涉非洲国家的内政,支持非盟和各次区域组织发挥建设性作用,支持非洲的大国加强引领性行动,推动通过对话协商化解矛盾分歧,通过政治途径解决热点问题。 王毅宣布的对非大笔无偿军事援助消息一经披露,便引发各方关注和热议。中国真的像王毅宣称的那样不以任何形式干涉非洲国家内政吗?事实上,对任何一个政府的军援都是在干涉内政,区别在于各国执政党或在野党以及区域地缘政治相关方会从不同的视角加以解读。 美国非洲战略研究中心日前刊登了一篇题为《中国对非政策日益军事化》的长文,作者保罗·南图亚通过梳理中国近年来对非洲提供的中国特色军事援助,展示中国对非洲地缘政治的深远影响。文章指出:2024年7月和8月,中国与坦桑尼亚、莫桑比克联合举行了为期两周的军事演习,标志着中国人民解放军在非洲的参与度显著扩大。这支约千人左右营级规模的中国军队与坦桑尼亚和莫桑比克部队进行了陆地和海上训练,包括海上巡逻、搜救行动和实弹演习,这是代号为“和平团结 2024”的军事演习的一部分。演习涉及大约二十多种不同类型的武器和装备,包括小型武器、重型火炮、微型无人机和各种侦察车及步兵车辆。解放军陆、海、空、陆战队等部队参加。为增强解放军远征能力而组建的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和解放军信息支援部队首次亮相。中国军队通过各种交通工具从中国大陆运送包括海军和空军的战略运输机,例如运-20战略运输机和登陆艇及不同类型的两栖车辆。 代号“和平与团结2024”军事演习,首次强调了非洲作为解放军力量投射、战备和作战能力试验场的重要性。在以往的演习中,解放军的部署都是从吉布提的基地或反海盗巡逻队出发。“和平与团结2024”演习前,解放军在白俄罗斯举行的演习也展示了同样的战略空运和海运能力,但在坦桑尼亚的演习需要更长的部署距离。海上阶段包括在莫桑比克海岸附近的演习。陆地阶段的合作在中国承建的坦桑尼亚马平加多功能训练中心进行。整个演习包括计划外的对抗部队、多国武器演习和两栖登陆。“和平团结2024”强调提高解放军远距离投射步兵、装甲、炮兵和支援部队的能力。军演同时强调非洲作为解放军力量投射、战备和作战能力试验场的重要性。 文章继续写道:解放军在非洲的军事战略是中国地缘政治愿景的一部分。中国的“走出去”战略和“新的历史使命”指导方针给解放军的理论和随后的现代化建设带来了许多变化。 “退出战略”(有时也称为“海外扩张战略”)于2000年作为一项国家战略颁布,是中国政府为支持国有企业迁移到海外、开拓新市场和新资源而采取的举措。它为中国主导的各项倡议奠定了基础,例如同年成立的中非合作论坛 (FOCAC) 和2012年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 。到2017年,已有超过一万家中国企业在非洲开展业务,其中大部分是国有企业。其中包括2013年至2023年“一带一路”倡议下的62个港口项目和约7000亿美元的债务融资合同。 文章指出:伴随着中国在非洲的影响力日益扩大,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安全及地缘战略、理论和训练层面的应用场景也在扩大。2004年提出的新的历史使命要求解放军“加强和保卫中国的海外能力和利益”。这一原则被写入随后的三个国防白皮书:即《论中国武装力量的不同使用》、《中国的军事战略》(2015年)和《新时代的中国国防》(2019年)。 这些新历史使命被纳入中国“到2030年优先考虑的”三大军事目标。它们是:第一,防止外国军队进入西部第一和第二太平洋岛链并在那里进行军事操作。这个范围包括黄海、东海和南海,环绕千岛群岛和琉球群岛、婆罗洲、日本、台湾和菲律宾,并延伸至菲律宾海和北太平洋。二是提高中国向全球提供维和、反海盗、救灾等公共服务的能力,解放军称之为“多样化任务”。中国曾一度回避它们,认为它们是西方霸权的体现。如今,中国将此视为展现自己“负责任大国”形象的一种方式。 三是保卫海外利益和行动能力,比如基础设施、能源、海上通道以及海外中国公民等。中国动用军事和民事资源从埃塞俄比亚、利比亚、南苏丹和苏丹等国撤离中国公民就是这一目标的一部分。 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将在下次节目中继续今天的话题。…
地处地中海沿岸,把守直布罗陀海峡的北非国家摩洛哥是否会成为世界大国贸易战的下一个战场?这是英国著名智库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查塔姆研究所提出的问题。 2024年底,该智库发表了一份题为《摩洛哥是如何成为国际贸易的“游戏规则改变者》的分析报告,重点关注了摩洛哥在新的国际商业棋局中的地位,这个棋局关乎以欧美为代表的西方国家与中国的对决。该报告的作者是著名的中国问题,中东北非及中非问题专家,埃及人艾哈迈德·阿布杜 (Ahmed Aboudouh) 。 报告基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去年11月在巴西举行的二十国集团峰会后对摩洛哥的闪电访问,分析了此次访问的象征意义,指出此次访问证明“北非国家摩洛哥已成为大国之间即将到来的贸易战的战场”。这也是“中国重视维护其在电动汽车行业主导地位的信号”。 面对美国和欧洲针对中国不断加强的贸易保护主义政策,北京方面开始转向离岸外包。因此,中国制造商开始将业务迁往国外,以避免新的出口限制,从而继续向欧洲和美国市场供应产品。摩洛哥由此成为中国与欧美及中东地区的重要纽带。摩洛哥拥有充分的资源来扮演对欧美出口平台的角色。 报告称,摩洛哥拥有全球 72% 的磷酸盐储量以及电池生产所必需的许多其他矿物,摩洛哥已将自己定位为全球电动汽车电池生产中心。摩洛哥还拥有非洲最发达的汽车工业基础设施以及其他资源,包括发达的公路和铁路运输网络和技术熟练的劳动力。伦敦智库强调,丰富的资源与成熟的工业治理框架、政治和社会稳定以及经济开放度,诸多因素的相互作使得摩洛哥成为吸引外国投资者的主要目的地。 报告回顾道;摩洛哥国王穆罕默德六世于 2016 年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期间,与中国签署了战略伙伴关系协议,2017年加入了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这一系列协议的签署使摩洛哥成为中国电动汽车产业走向海外的“理想选择地”。当然,选择摩洛哥的也不止有中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韩国公司已与中国公司达成协议,共同在摩洛哥建设电动汽车电池工厂。 这为摩洛哥实现其成为横跨世界主要市场的工业枢纽和全球商业中心计划提供了绝佳机会。与此同时,中国不但不会对其经济和国家主权构成威胁,而且还可以加速摩洛哥成为世界级工业平台的进程。摩中双方于2023年6月签署了一份价值 64 亿美元的谅解备忘录,将在拉巴特附近建设一座电动汽车电池生产厂,这将是非洲最大的工厂。 回顾过去的一年,摩洛哥国家铁道局 (ONCF) 公布了第十批幸运中标者,该批工程涉及卡萨布兰卡经典线路的土建工程。该合同是肯尼特拉至马拉喀什高铁项目的组成部分,中国海外工程公司(Covec)击败法国建筑集团(NGE Contracting/Guintoli)获得这一总额为17.2 亿迪拉姆的承包合同。随着中国海外工程公司的加入,迄今为止,承担未来摩洛哥高铁 LGV 项目土建工程的中国公司数量已增至四家。另外三个合同分别由中国葛洲坝集团CRCC 20(28.3亿迪拉姆)、中铁四局(34亿迪拉姆)和山东高速工程建设公司(45亿迪拉姆)(MMDH)赢得。 摩洛哥还期待中国支持摩洛哥-尼日利亚天然气管道 (NMGP) 项目,该项目的工程研究已于2024年完成,项目成本近260亿美元。项目的初始招标阶段计划于 2025 年进行。据摩洛哥石油和矿业管理局(ONHYM)透露,参与摩洛哥-尼日利亚天然气管道项目的西非经共体国家预计将于今年签署最终投资协定。 该管道项目将由摩洛哥石油和矿业管理局开发,这是一项终将对萨赫勒地缘政治格局产生深远影响的宏大能源走廊计划,摩洛哥-尼日利亚天然气管道总长度近七千公里,计划穿越西共体13个国家,将尼日利亚天然气经贝宁、多哥、加纳、科特迪瓦、利比里亚、塞拉利昂、几内亚、几内亚比绍、冈比亚、塞内加尔和毛里塔尼亚引至摩洛哥,然后与马格里布-欧洲天然气管道链接,最后输送到欧洲天然气网络。该项目与摩洛哥2024年推出的旨在为萨赫勒国家提供出海口的大西洋倡议相呼应,因此萨赫勒地区一些跟西共体闹翻的国家如尼日尔,布基纳法索和马里也将获得天然气输送。这条未来天然气管道预计每年可输送300亿立方米的天然气,不仅能满足参与国家的电力需求,还有潜力将剩余电力出口至欧洲。 显而易见,摩洛哥正在北非西非和萨赫勒展开积极的战略布局,可以预见,中国在西撒哈拉归属问题上会对摩洛哥提供更积极的支持。 不过,英国皇家智库报告指出,摩洛哥的贸易战略还需要高超的智慧,因为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美国政府和欧盟委员会可能会对中国在摩洛哥等第三国的电动汽车领域投资采取新措施。报告总结道:“因此,摩洛哥可能成为未来贸易战的目标。挑战是巨大的,但如果它能够保护自己的利益并且毫发无损,它就可以成为其它南方国家的榜样。”…
美国商务部12月2日推出新一轮针对中国半导体产业展开的第三次打压行动,新一轮限制重点针对晶片制造设备、软件以及高带宽存储器,136家中国实体被纳入黑名单。中国商务部于第二天即12月3日宣布对美国实施多个稀有金属出口管制。中国商务部在其官网发布的公告中指出,中国将禁止两用物项对美国军事用户或军事用途出口,原则上不予许可镓、锗、锑、超硬材料相关两用物项,以及石墨两用物项对美国出口,同时将实施更严格的最终用户和最终用途审查。 公告说,任何国家和地区的组织和个人违反上述规定,将原产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相关两用物项转移或提供给美国的组织和个人,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中国商务部发言人说,美国近年泛化国家安全概念,将经贸科技问题政治化、武器化,滥用出口管制措施,无端限制有关产品对华出口,并将多家中国企业列入制裁清单进行打压遏制,严重破坏国际贸易规则,严重损害企业正当合法权益,严重破坏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稳定。发言人说,中国愿与有关国家和地区加强出口管制领域对话,共同促进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的安全与稳定。 中国就包括锗在内的几种关键战略矿物的对美出口禁令消息立即得到非洲矿产资源大国刚果(金)的回应,刚果金国营矿企吉卡明表示,中国这一禁令利好刚果金,使刚果金确保全球30%锗供应的计划得以强化和实现。刚果金的目标是年产 30 吨锗。在启动该计划之初,吉卡明就梦想成为市场上中国的替代者。 去年七月,吉卡明总裁盖伊·卢卡马在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表示:刚果金希望确保全球 30% 的锗供应体现了刚果(金)在这一问题上的雄心。 中国的出口限制为刚果(金)提供了机会。即便北京实施的措施并非针对美国,也扰乱了包括锗在内的关键矿物的供应。这位总裁当时预测道:“中国的决定将造成市场上的一些短缺,这意味着我们的锗储备会升值。” 锗是一种半导体。用区熔技术生产出的半导体用锗晶体,其杂质含量只有一百亿分之一,因此这种晶体是史上最纯的材料之一,含锗量可观的矿石只有几种,如硫银锗矿、灰锗矿、硫锗铜矿及硫锗铁铜矿,而它们都没有可供开采的矿床。一些锌铜铅矿体的含锗量够高,因此可以从它们最终的浓缩矿物中提取锗。 镓、锗、锑、石墨等都是战略金属,广泛用于军事用途或半导体制造用途,但都不是天然存在的金属,通常是铜锌铝煤炭等其它矿产精炼厂的副产品。欧盟今年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中国的镓产量占全球产量的 94%,用于集成电路、发光二极管和光伏电池板。而广泛用于半导体、光纤、太阳能电池和电子产品的锗,其 83% 的产量也来自中国。也就是说,目前,这种用于半导体、光纤和太阳能电池的金属全球供应主要由中国主导。 不过,位于刚果金卢本巴希的一个新项目将挑战中国对这种金属的统治地位。事实上,刚果金最大国有矿企吉卡明 (Gécamines) 已于今年5月宣布与比利时著名循环材料科技集团优美科 Umicore 签署协议,以处理来自卢本巴希比格希尔(Big Hill)采矿残渣场的锗。此次合作将使吉卡明的独家子公司 STL 于去年投产的新湿法冶金厂得到优化。优美科将成为技术合作伙伴,提供其专业知识,在当地精炼锗精矿,这些精矿先前被运往刚果(金)以外的精炼厂。这一合作伙伴关系一方面将使吉卡明子公司能够在当地为其锗生产创造附加值,另一方面将强化刚果金作为关键战略金属供应大国的地位。作为减少西方对中国关键金属供应依赖战略的一部分,吉卡明与优美科的联手也受到美国国务院的欢迎, 首批锗精矿于 2024 年10月开始向比利时出口。北京新禁令引发的供应链中断风险增加,可能有助于吉卡明吸引新客户,并鼓励更多投资开发刚果其他矿渣场。去年投资 7500 万美元建设的卢本巴希湿法冶金厂年产能为 30 吨锗。除了锗之外,还可精炼氧化锌、铜和钴。 吉卡明总裁盖伊·卢卡马表示:“第一批锗矿证实了我们多年来的雄心壮志,即希望使刚果成为全球战略金属中心,无论是为了开采,还是为了未来的本地转型”,事实上,刚果(金)是世界领先的钴生产国,也是世界第二大铜生产国。该国力求通过 STL精炼厂供应全球 30% 的锗。刚果民主共和国锗矿潜力的开发有助于增加该国的采矿收入,预计到 2025 年将达到50亿美元,采矿业明年将占刚果公共收入的 30% 左右。…
本月2号,美国总统拜登抵达安哥拉首都鲁安达,对该国展开为期三天的访问,这可能是拜登总统卸任前的最后一次外访,也是自2015年美国时任总统奥巴马访问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以来,美国现任总统首次访问撒哈拉以南非洲。 据国际能源署 (IEA) 发布的数据,安哥拉这个拥有 3700 万人口的葡萄牙语国家是非洲第二大原油出口国,仅次于尼日利亚,也是非洲第八大经济体。安哥拉在独立前曾是葡萄牙的一个海外省,自1975年独立后,该国陷入长达27年的内战,造成50万人死亡。内战交战一方是苏联支持的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MPLA;简称安人运),另一方是由美国、南非支持的争取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UNITA;简称安盟),内战结果是亲苏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安人运获胜,并掌握政权直至当下。1990年这个实行一党专政的安人运决定放弃社会主义的路线,次年实行多党制。1993年,美国正式承认安人运政府,并开始从安哥拉进口石油。 但此次拜登访问安哥拉的重点并非石油,而是一条名为“洛比托走廊”的运输线路,这条由七国集团承诺投资修建的全长1300 公里的铁路线,将把非洲铜矿带内陆国家的关键金属铜和钴运往大西洋港口安哥拉的洛比托港,这个雄心勃勃的项目还包括在赞比亚建设近 563 公里的铁路轨道。七国集团预计前期斥资六千亿美元对走廊沿线的公路、铁路和港口基础设施进行修复和现代化更新。去年12月,拜登在白宫接见安哥拉总统雷昂·劳伦索时,将这个同样得到欧盟支持的项目描述为“美国有史以来对非洲铁路最大的投资”,而安哥拉也成为非洲最大基建项目的受益国。 《二十一世纪非洲》杂志日前发表题为“洛比托走廊是中西方竞争的核心”的长文指出,美国和欧盟希望恢复这条古老的殖民铁路线,将加丹加的矿藏运往由欧美控制的非洲西海岸大西洋口岸,以对抗由中国控制的非洲东海岸印度洋港口运输线。可以说,洛比托走廊计划是西方对抗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的首个非洲基建投资大项目。它是华盛顿及其盟友在非洲大陆与中国展开的地缘政治对抗的框架。 作为七国集团全球基础设施投资的一部分,这一战略经济项目于2023年5月启动,并在同年10月的“全球门户”论坛期间敲定。欧盟和美国与安哥拉、刚果(金)、赞比亚、非洲开发银行(AfDB)签署了谅解备忘录,明确了这条走廊的目标。 文章继续指出,非洲铜矿带的两个重要国家刚果金和赞比亚的铜、铀、钴等关键矿产资源现在是几乎被中国垄断的新经济产业的核心原材料。这不是一条繁荣的“丝绸之路”,而是一条穿越非洲大草原、为中国新经济提供关键矿石的尘土飞扬的小路。由于急于对抗来自北京的商业技术竞争,美国和欧盟将注意力集中到洛比托走廊。这条铁路公路线将大大缩短运输时间(八天足以到达大西洋,而不是一个月到达印度洋沿岸)。这条“快车道”预计将释放该地区巨大的经济潜力,并改善安哥拉、刚果(金)和赞比亚的出口营收。 然而要实现洛比托走廊计划有个前提条件,即结束刚果(金)东北部边境的战乱。这场战乱牵涉另一个国家卢旺达,刚果金指责卢旺达是东北部叛乱武装组织M23运动的幕后支持者,卢旺达利用图西族叛军占领的地盘攫取刚果金北基伍省的矿藏,其中鲁巴亚矿是世界最大钴矿床之一。作为这场冲突的调解人安哥拉总统劳伦索于今年八月促使金沙萨和基加利达成停火协议,然而停火协议并未终止战争。 刚果金曾是比利时殖民地,在该国1960年独立前,居住在加丹加省的比利时人习惯乘火车走洛比托走廊上的本格拉铁路线抵达安哥拉海滩度假,加丹加省矿业联盟的大部分铜和铀也经此条线路运往大西洋港口洛比托港然后运往欧美。 安哥拉内战导致铁路瘫痪,停止运营。多年来,金沙萨和鲁安达之间达成双边协议以便恢复这条线路。安哥拉方面从大西洋海岸到边境的工作已经展开:沿线修建了三十个车站,在洛比托还修建了一个国际机场,一个矿石和石油码头以及一个陆港正在等待货物。 中国也不是安哥拉基建的旁观者,中方计划在洛比托建设一座炼油厂。早在2002年,中国就参与了本格拉铁路的重建。2006到2014年期间,中国投资约20亿美元,通过石油换铁路的方式成为这条铁路线重建的首个投资方。 文章最后指出,中国对来自西方的对抗计划有何反应还有待观察,不过,洛比托走廊计划所涉国家的领导人都是中国今年九月中非合作论坛的座上宾,受到中方热烈欢迎。…
据新华社消息,11月21日晚,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结束对巴西国事访问乘专机回国途中,在摩洛哥卡萨布兰卡作技术经停,摩洛哥王储哈桑、首相阿赫努什专程赴机场迎接习近平,习近平同哈桑王储进行了简短会晤。习近平在交谈中表示,中摩两国关系发展良好,双方务实合作富有成效,各领域交往日益活跃。中方愿同摩方继续在涉及彼此核心利益问题上相互支持;愿同摩方落实好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和中阿合作论坛第十届部长级会议成果。双方要扩大人文交流,推动中摩战略伙伴关系得到更大发展。 摩洛哥《阿萨巴日报》在相关评论文章中指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对摩洛哥的访问在地缘政治和经济层面具有重大战略意义。它展示了摩洛哥王国在国际协调中所发挥的作用及其在地中海地区和非洲的愿景。有消息显示,中国正朝着支持摩洛哥提出的西撒哈拉自治方案的方向迈进,尽管这一方案是中国地缘政治的主要对手美国参与起草的,但中国从未公开否决过。该报援引非洲战略专家鲁达尼的话说:“鉴于两国之间良好的双边关系,中国国家主席选择访问摩洛哥并非偶然”。这次短暂的访问表明了中国对摩洛哥的极大兴趣。 摩洛哥是非洲的一个特殊存在,它与欧洲隔地中海相望,与欧盟美国都签署了自由贸易协议,与法国西班牙有曾经的殖民关系但却没有殖民包袱,行政语言仍保留法语,国民生活在阿拉伯语柏柏尔语法语西语英语等多语种环境中。王室亲美民间亲巴勒斯坦,与以色列建立了外交关系,外交独立,反对任何泛阿拉伯主义和伊斯兰政治化议程。 中东观察网《Al Monitor》日前在一篇题为《中国与摩洛哥深化合作的深层原因》的文章中指出,自2016年摩洛哥国王穆罕默德六世访问北京以来,摩洛哥与中国加强关系的步伐大大加快。在摩洛哥寻求经济伙伴关系多元化并加强其作为连接非洲和欧洲的战略枢纽地位之际,摩洛哥王国已成为中国基础设施和技术投资的主要目的地。 文章举例说,中国大型铁路基础设施公司“山海关路桥”和德国铁路技术巨头福斯罗科吉弗公司(Vossloh Cogifer)今年十月赢得了价值5620万美元的摩洛哥高铁网络扩建零部件供应合同。自2018年11月非洲最快高铁在摩洛哥开通后,摩洛哥政府表达了扩建高铁网的愿望,扩建部分全场323公里,招标正在进行,中法德多家公司正在展开竞争,中国铁建领域的多家公司已经赢得多项招标。与此同时,中国铁路设计公司已启动链接卡萨布兰卡和阿加迪尔的摩洛哥第二条高铁线路建设前期研究。 摩洛哥高铁线路的扩建具有以下几个因素的重要性。首先,它将帮助运送游客前往摩洛哥各地参加2030年世界杯赛,摩洛哥与西班牙和葡萄牙是下届世界杯的联合主办国。这条铁路网的扩建将减少摩洛哥主要城市之间的旅行时间并促进货物流动,使摩洛哥成为非洲和欧洲之间的主要物流枢纽。 文章继续写道,中国的新能源汽车产业在摩洛哥这个每年生产近百万辆汽车的非洲最大汽制造业基地潜力巨大,摩洛哥作为磷酸盐最大储藏国,其重要的电池材料储备正在加速王国作为电动汽车制造业的中心。在此之前,摩洛哥与中国国轩高科签署了一份价值64亿美元的谅解备忘录,将在拉巴特附近建设一座大型电动汽车电池工厂。 2017年,摩洛哥成为非洲和阿拉伯世界首批加入“一带一路”倡议的国家之一,并于2018年底成为中国主导的亚投行成员。2022年1月,中摩签署共建“一带一路”规划协议。该协议旨在通过选择基础设施、卫生、农业、工业、可再生能源和技术等14个重要部门和优先领域,改善获得中国融资机会,在摩洛哥实施大型项目,并促进贸易和联合项目。摩洛哥工商部长梅佐尔强调了该计划的地缘经济背景,表示该计划使摩洛哥成为中国向欧洲和北美出口工业产品的“经济联系人”。 在谈到“一带一路”实施计划时,梅祖尔表示,自那时以来,“中国在摩洛哥的投资正朝着双赢形式的战略伙伴关系迈进,特别考虑到摩洛哥拥有最大的磷酸盐储量和进入电池行业的多种矿物。他强调,电动汽车电池的工业化对于摩洛哥保持其在非洲汽车行业的领军地位、创造更多就业机会和发展人力资源来说是非常重要。除此之外,中国对摩洛哥信息通信技术领域不断增长的投资以及华为与各部委和教育机构签署的相关协议构成了“对该国发展的重大贡献”。 2022年,中国成为摩洛哥第三大贸易伙伴、亚洲第一大贸易伙伴,贸易总额达76亿美元。据经济学人智库发布的《2023年中国对外投资指数》报告,去年摩洛哥是中国在非洲最具吸引力的第三大国家,仅次于埃及和南非。…
根据全球移动通讯系统协会(GSM)近期发布的一项研究结果显示,移动互联网使用的改善可能会使 2023 年至 2030 年间非洲的经济增长总量增加约 7,950 亿美元。非洲大陆某些国家非常清楚提速互联网对经济的潜在促进作用。 根据全球移动数据分析11月11日发布的一份对 27 个非洲国家移动网络体验报告显示,非洲网速最快的国家是南非,平均每秒34.5兆比特 Mbps,这比津巴布韦快 50%,比安哥拉快 4 倍。报告称,这种差距主要是由于网络基础设施投资的差异造成的。马里、安哥拉和津巴布韦等国家仍然大量使用2G,不但连接速度有限,且与多种最新一代移动应用程序的使用不兼容,而4G和5G正在南非普及。在视频通话等所需的稳定性指标方面,南非和突尼斯得分较高,分别为58.6%和57.6%。尽管如此,在超过 13 个接受分析的国家/地区(特别是喀麦隆和马里),视频通话稳定性CQ 分数仍低于 30%,这表明连接不稳定,给用户体验带来了障碍。 另据摩洛哥360新闻网报道,埃隆·马斯克正在加速星链在非洲的部署。马斯克的宏愿是“为每个人、每个地方提供高速互联网”,为此他成立了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X),星链Starlink 的高速互联网通过低轨道(高度 500 公里)的电信卫星为地球人提供电信服务,其通信速度比传统卫星快 50 倍。在征服了美洲、欧洲和亚洲之后,马斯克自 2023 年起开始征服非洲,这是一个几乎仍处于处女地的巨大市场,只有 37% 的人口能够上网,而且质量往往很差。对于非洲国家来说,星链具有不可否认的优势,可以在传统电信网络未覆盖的地区,特别是交通不便的地区和农村地区,接入高速互联网。在乍得这样的国家,到 2022 年,只有 12% 的人口可以上网。这项技术最重要的是推动电信运营商提高服务质量和覆盖范围,同时提供更实惠的服务。 然而,在非洲大陆,马斯克的星链突破却显得滞后。直到2023年1月,才在尼日利亚获得获第一个营业执照。在经历起步期诸如监管挑战和国家垄断的阻力之后,马斯克的星链产品正在非洲发展。最新采用该技术的国家是乍得,该国于今年11月宣布与星链达成协议,星链获得乍得营业许可。 到目前为止,星链已在以下15 个非洲国家开展业务:津巴布韦、尼日利亚、莫桑比克、马拉维、马达加斯加、贝宁、南苏丹、斯威士兰、塞拉利昂、卢旺达、肯尼亚、赞比亚、博茨瓦纳、乍得、尼日尔和加纳。 然而,仍有许多非洲国家仍然拒绝星链,几个因素可以解释这种阻力。首先,一些国家的政府正在努力保护传统电信运营商,特别是主导市场、创造大量就业机会并成为重要税收来源的国家垄断企业。因此,在肯尼亚,该国实力雄厚的电信公司 Safaricom 向监管机构提出要求,星链要想进入该国必须与当地移动网络运营商合作。 其次是安全方面的问题,特别是在打击圣战恐怖主义的国家。在萨赫勒地区,马里和尼日尔对星链技术相当抵触,马里甚至禁止在其领土上销售星链终端,因为星链使圣战分子无需通过传统网络即可相互通信。 尽管星链在马里未获得授权,但许多非政府组织都在使用星链套件,使用者遍布全国,特别是那些难以接入互联网的地区(基达尔、梅纳卡、莱雷、加奥、廷巴克图等)。最终,当局推翻了禁令。面临博科圣地圣战分子威胁的尼日尔最终也于 10 月 30 日批准了星链进入该国。而面临英语分离分子威胁的喀麦隆正试图更好地控制某些地区的通讯手段。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星链设备在该国港口被扣押。 当然,阻碍星链在非洲落地的最大障碍莫过于价格昂贵,使用成本限制了该技术在非洲的快速部署。事实上,使用星链不仅需要购买设备,更重要的是每月支付上网费。在博茨瓦纳,客户必须支付 362.6 美元才能购买设备,并支付51.61 美元用于每月订阅。 在非洲,星链在这两个层面都做出了努力。尽管成本下降,但对大多数非洲人口来说还是一个令人望而却步的数字。马斯克承诺将采取必要措施降低成本,以使非洲的准入更普及。 因此,新晋的星链成员尼日尔,用户每月的订阅费降至40美元左右。尼日尔通信、邮政和数字经济部长穆罕默德·拉利乌 (Sidi Mohamed Raliou) 表示,这将使尼日尔互联网覆盖率提高到近 80% 甚至 100%。为了促进这项技术的使用,星链加强了与在线商务平台 Jumia ,非洲移动网络 (AMN)和在四十多个非洲国家开展业务的泛非宽带连接提供商展开合作,后者是一家专门在非洲农村地区提供通信塔的英国运营商…… 从前景来看,星链在非洲的部署很可能会加速。除了星链技术所提供的优势和已宣布的成本下降之外,特朗普在美国总统大选中的胜利很可能会加速星链在非洲的部署。事实上,马斯克在竞选期间通过他的 X 平台为总统提供的支持,很可能打消某些非洲国家的犹豫不决。…
美国前总统特朗普赢得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重返白宫,是否将打破石油市场脆弱的平衡,是本周石油市场密切关注的焦点。非洲财经信息通讯社在一篇评论文章中指出:事实上,特朗普回归可能会加剧石油生产国在供应与货币政策上与世界最大经济体的多重压力。国际能源署(IEA)九月上调了对2024年美国石油产量的预测,预计日产量将增加2万桶。随着特朗普重返总统职位,这一数字可能会出现更大的增长。事实上,特朗普的主要承诺之一仍然是无条件支持国内石油和天然气生产,他在第一个任期内大力加强了这一领域。如果恢复这一政策,美国的市场份额将会增加。这不仅意味着该国能源供应充足,而且还意味着传统上向美国出口原油的尼日利亚等生产国将失去出口。对于以石油出口为经济支柱的西非巨人来说,石油市场萎缩无疑意味着额外打击。因此,特朗普的回归不仅象征着美国方向性的改变,对全球市场,特别是像尼日利亚这样的石油出口国来说,是一个重大的经济挑战。 对于依赖石油的经济体来说,另一个关键点是美元走强。特朗普可能实施扩张性财政政策,通过刺激内需,导致通胀压力,并鼓励美联储维持高利率。这种情况将使美元走强,使货币已经贬值的国家的进口更加昂贵,并增加其偿还外债的压力。另一方面,特朗普重返白宫也预示着贸易紧张局势重新抬头,特别是与中国和欧盟的贸易紧张局势。进一步提高关税的前景可能会使世界陷入贸易战,导致金融市场波动加剧,并对主要出口经济体造成不利影响。这种动荡将导致投资者面临不确定性,并增加对美元或比特币等避险资产的需求,进一步加剧依赖石油出口的新兴经济体的困境。 人们已经感受到了市场对特朗普上台及其对世界贸易可能产生的后果的警讯。在他当选消息传出后,金价因美元走强和国债收益率上升下跌 1.5%,而中国股市则因对中美贸易紧张局势的担忧再度下跌。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美国主要贸易伙伴的货币,包括欧元、人民币,尤其是墨西哥比索,兑美元全部贬值。 法国《世界报》以《非洲远离特朗普的优先选项》为题发表社评文章指出:11月6号获得美国总统选举的特朗普从未对非洲大陆表现出任何兴趣。他在2017至2021年的第一个任期内从未访问过非洲大陆。2018年1月在白宫举行的一次会议上,特朗普称非洲国家和海地为“粪坑国家”,表达了他对非洲国家的蔑视。特朗普第一任期唯一重大外交行动是2020年12月承认摩洛哥对西撒哈拉的主权,以换取拉巴特与以色列建立外交关系。毫无疑问,特朗普回归对拉巴特来说是个好消息。其实,拉巴特与华盛顿之间的历史渊源鲜为人知,1776年7月4日,美国通过《独立宣言》,正式宣布建立美利坚合众国。次年,1777年,摩洛哥王国第一个承认美国为独立国家。世界上第一个美国大使馆是在摩洛哥王国北部的丹吉尔开设的。这是每位美国总统都喜欢回忆的历史。 法国国家与战略研究所 (IRIS) 研究员,前美国驻中非共和国大使杰夫·霍金斯 (Jeff Hawkins) 强调:“特朗普对非洲毫无兴趣,据我所知,他在总统竞选期间甚至没有提到过非洲” 。 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历史学家兼教授马马杜·迪乌夫补充道: “美国国内政治是主题,非洲实际上并不是外交政策的重点,美国外交政策更关注中东、乌克兰或与中国的关系。” 在华盛顿,“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发起人第一任期只接待了两位非洲国家元首:即尼日利亚前总统布哈里和肯尼亚前总统肯雅塔。严格来说,特朗普也从未出台过非洲政策。2018年,国家安全顾问博尔顿在保守派智库传统基金会演讲时提出了美国“战略”,他将非洲视为对抗俄罗斯和中国利益的经济战场,但没有具体政策。霍金斯表示,特朗普的做法是美国优先,他对在国际峰会上没有投票支持美国的非洲国家进行了毫不掩饰的威胁。 美国国际开发署一直是非洲大陆的主要捐助者,曾受益于奥巴马时代的“繁荣非洲”计划,该计划旨在促进非洲贸易和投资,以对抗中国的经济扩张。到2021年为止,每年的援助金额约为70亿美元。特朗普在任时曾试图终止这项援助,但遭国会阻挠。特朗普重返白宫可能会使情况发生改变。 成千上万的非洲人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已经承受了极端保护主义之苦。出于“安全原因”,特朗普政府中断或限制了向利比亚、索马里或苏丹(自2017年起)、加纳(2019年起)、乍得和尼日利亚(自2020年起)国民发放签证。在特朗普时代,来到美国大学的非洲裔学生几乎减少了一半。…
11月1日,正在摩洛哥马拉喀什参加马拉喀什航空展的法国国防科技巨头泰雷兹集团负责军用无人机的副总裁埃里克·利涅(Éric Ligne)在接受摩洛哥媒体采访时表示,作为法国国防和航空航天技术领域的世界领军者之一,泰雷兹集团已准备好与摩洛哥企业合作,参与在摩洛哥王国建立真正的军事工业。利涅在马拉喀什航空展举办的全球无人机发展前景小组讨论会后对媒体说:“如果有条款可以促进我们参与在摩洛哥建立未来的军事工业加速区,我们一定会研究它们”,他补充说:“我们对所有能够加强我们在摩洛哥的工业影响力的合作持开放态度。” 事实上,泰雷兹已经开始在摩洛哥建立飞机零部件供应链。摩洛哥目前是非洲第二大军用无人机库。据非洲国防工业专业机构非洲军事近日提供的信息,摩洛哥总共拥有233架军用无人机,在非洲排名第二,仅次于拥有267架的埃及。非洲军事援引同一消息源称, “中国向非洲国家供应了最多的无人机,数量为 400 架,其次是以色列(309 架)和美国(227 架)。” 该消息源指出,非洲无人机市场充满活力且不断发展。打击恐怖主义、海盗和边境安全是无人机需求增长的推动因素。 法国国防科技巨头进军摩洛哥军工制造业只是马克龙此次对摩洛哥国事访问的成果之一。非洲财经信息通讯社以《马克龙访问结束后,法国与摩洛哥的关系实现了跨越》为标题具体报道了法国与摩洛哥签下的110亿欧元的经贸合同所涉领域。 能源转型是摩洛哥的优选项目。摩洛哥的目标是到2030年将温室气体排放量减少45.5%。在可再生能源和能源转型领域,摩洛哥与法国公司签署了一系列新协议。法国电力集团EDF可再生能源公司与摩洛哥国家电力局ONEE签署了一份扩建塔扎Taza风电场二期工程的谅解备忘录,该风电场装机容量为63兆瓦,塔扎风电场是摩洛哥王国2009年国家能源战略的一部分。摩洛哥磷酸盐集团OCP与法国开发署签署了一项3.5亿欧元的投资项目。后者将主要包括支持 OCP 集团的脱碳战略。同样,OCP 与法国能源集团ENGIE公司签署了能源转型的协议,包括加强当地工业生态系统的绿色氢和绿色电力等项目。法国威立雅公司获得建设非洲最大海水淡化厂的项目,该项目将确保摩洛哥北部地区930万居民获得饮用水。该工厂的年生产能力将达到 3 亿立方米。 法国《观点》杂志非洲版在一篇题为“摩洛哥,很重要”的长文中这样写道:如果您想了解某些法国工厂的去向以及搬迁地点,请购买前往丹吉尔的单程票。这座20世纪50,60年代充斥着美国流浪艺人的城市位于摩洛哥北部,地中海沿岸,距英属直布罗陀一臂之遥,这座显得年久失修的城市正在改变命运。丹吉尔地中海集装箱港的创建具有象征意义,这是一个大“平台”的起点,这个平台距保罗·鲍尔斯在小说《撒哈拉茶》中所描述的城市仅一箭之遥。根据当局的说法,这个非洲和欧洲之间的“枢纽”使得摩洛哥制造的产品得以向全世界辐射,同时也使全球产品进入非洲成为可能。法国阿尔斯通集团建造了从丹吉尔到盖尼特拉,卡萨布兰卡的高铁 LGV 线路,这条线路将延伸至马拉喀什,形成两个主要旅游城市之间的战略轴。法国与摩洛哥一直保持传统的经贸往来,一万多家法国企业在摩洛哥发展,每架空客的一小部分都是在该国制造的。汽车工业已在距首都拉巴特 60 公里的盖尼特拉 (Kenitra) 落户,2019 年,斯特兰提斯(Stellantis) 开设了第一家工厂,四年后决定将产能提高一倍,每年生产45万辆汽车。位于丹吉尔附近的雷诺工厂“每分钟生产一辆汽车”,每年生产超过30万辆。欧洲最畅销的私家车Sandero从这里离开摩洛哥,穿越地中海,到达 74 个国家的经销店。雷诺子公司达契亚在全球拥有五家工厂,其中两家位于摩洛哥,一家位于阿尔及利亚的奥兰。 摩洛哥与法国上周签署的协议不仅对法国企业来说是个好消息,也凸显了该国推动经济转型的决心。该国在四分之一个世纪中所记录的重大转型都是由法国投资推动的,特别是在汽车行业。到2023年,法国对摩洛哥的外国直接投资存量达到200亿美元,法国是摩洛哥的主要投资者,而摩洛哥也是法国公司的增长动力。截至 2022 年底,法国占摩洛哥接受外国直接投资总数的 30.8%,其次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占 比17.9%,西班牙占比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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